龍谷銘攥緊了自己的右手,被時不時偷瞄的醫生捕捉。
「這個醫德嘛,在家屬在場的情況下是可以被透露的,這孩子出生福利院,唯一的親人院長也過世十幾年了,唔、反正未來的你是家屬……」
醫生明示暗示的將視線投身於龍谷銘,「在我看來是可以向你透露他的身T情況的。」
「謝謝,但不用了。」龍谷銘的果斷拒絕讓醫生有些詫異,靜默幾秒、龍谷銘接著補充:「小宇想說自然就會開口。」
頓時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透露,醫生搖著頭起身,將手重重按在龍谷銘的肩上,「他清醒後腦內會呈現記憶凌亂、茫然的狀態,別太急躁,住個兩天好好休養就能痊癒。」
「謝謝。」
待醫生走後,龍谷銘再度陷入沉思。
情緒起伏太大……
「是不是太急躁了。」低著頭輕聲喃喃,龍谷銘彷佛也問著自己。
病床上的郭宇其實已經漸漸轉醒,只是身T的狀況似乎太疲累,他怎麼都睜不開自己的眼皮、但卻能聽見床邊有人拉椅子靠近的聲響,以及那人近乎其微的嘆息聲。
身T的沉重感令郭宇感到無b熟悉,想起距今幾年前也曾因為情緒起伏太大,一下子放松神經便直接暈了過去,好像就是大三露營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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