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辰霖把大哥嘴捂著,坐在背上就是一刀。」江逆深x1一口氣、平緩情緒。「左手捂得Si緊,右手從大哥左肩到右肩橫向一刀,那血流的……」
柴刀很鋒利,只是輕劃一下身下那人的皮膚就直接綻開、脊骨的一抹白在中央若隱若現。
吳辰霖很滿意,俯下身輕笑:「老東西,把貨吞下肚的時候爽嗎?」
染血的刀面在那人臉上拍了又拍,殺豬般的求饒頓時充斥著所有人耳膜。
吳辰霖有些興奮,裂嘴笑著從紅派挑出了三個壓著他們老大的人,順道讓人把刀都繳了,幾個年輕小夥哪里看過這麼沖擊的場面?兩眼一翻直接噘過去了。
「人給我壓好啊,嘴啊、嘴再打開點。」
吳辰霖樂了,滿意的拍上紅派小弟的肩,手套上血跡也一并抹了上去。「有前途啊,這麼聽話。」同時手一挑,一片r0U團從紅派老大的口中飛出,殺豬般的求饒聲直接被嗚、咿聲取代。
沒人敢出聲、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所有人將視線投到不遠處躺著的舌頭上,負責扒嘴的小弟即便抖成篩子也不敢放手動一下、深怕下一刀落在自己身上。
吳辰霖一刀、兩刀、三刀……他繞著三人走圈,彷佛挑菜似的挑著下刀的位置。
地板上紅褐的血Ye混上了阿摩尼亞的氣味,吳辰霖呸了聲、又罵了好一陣,才讓那三名浸成血人的兄弟滾去旁邊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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