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這就是頭疼的地方,警方趕到瞧見吳辰霖拿著滴血的柴刀瘋了似的大笑,看著地上那人咽下最後一口氣,而他戴著醫(yī)用手套,沒留下任何指紋。
警方也沒看見他砍人,根本不能當(dāng)現(xiàn)行犯處理,現(xiàn)場的柴刀一共十來把,沾血的那把什麼指紋都有,唯獨(dú)沒有吳辰霖的。
上頭給的時限是三天,龍家銘頭疼的厲害。
龍家銘從Si亡方的紅派著手調(diào)察,用了整整兩天才終於有突破口。
兩派人馬,黑派與紅派,吳辰霖他們就屬於黑派勢力。這兩派相互牽制多年,直到前陣子那件黑吃黑的事件才徹底決裂。
龍家銘好不容易找到紅派中愿意當(dāng)人證的小伙子。
他叫江逆,25歲,家境不好、母親又剛過世,看見紅派招收小弟就P顛P顛的跑上去。
沒辦法,人家錢給得多。
他也沒想到才助陣個幾次就鬧出人命了,怕得雙腿發(fā)抖。
「本來嘛,這種大事上頭會處理,讓我們閉嘴,每人拿一份封口費(fèi)。」江逆坐在審訊室,向?qū)γ娴凝埣毅懸烁邲龅谋『奢危L長x1了一口:「今早聽見有人貪心、想多拿,那人就找不著了,失蹤了懂吧。」
江逆也沒什麼志向,但他有一個還在念中學(xué)的妹妹,兩人雖差了12歲但感情非常好。他可以轉(zhuǎn)做W點證人,也愿意告訴龍家銘那人是怎麼沒的,但他要求警方必須保證妹妹江寧的安全,否則他什麼也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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