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宇的雙眼有些泛紅,他并沒有追問龍谷銘是怎麼認出自己是寄信人的,龍谷銘的話中包含了太多,郭宇甚至不知道自己目前穩定的情緒能夠維持多久。
他很怕情緒被那些人淹沒、變得不再是自己。
「如果你愿意把那些……」龍谷銘有些找不到詞,郭宇輕聲道:「入夢。」
「愿意把入夢的所有相關和限制告訴我……」龍谷銘等著郭宇戳完自己的臉,接著補充:「在我身上的這種打斷能力,將為你測試到最極限。」
下車之前聽到的話,讓郭宇動容的別過臉。
「等一下的治療大概需要半個小時,之後你有時間嗎?」等著停好車的龍谷銘,郭宇深呼x1後又伸手戳了他一下。
郭宇沒入夢,單純只是手癢。
「去我家吧。」龍谷銘和郭宇并肩。「你的地方應該有很多重要素材,我那里不常回去,東西簡單。」
叮鈴一聲推開門,郭宇抬頭看向前臺後墻上的時鐘,7:58。
「去我那吧,資料都在電腦里,方便一次傳給你。」郭宇沒打算坐下,他直接拉著龍谷銘朝茶水間走去,沖了兩杯即溶咖啡後正巧叫到郭宇的名字。
「……行,治療,你打算帶著我進去?」龍谷銘看著自己被兩根手指輕捏的外套衣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