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宇看見了龍谷銘異常銳利、認真的眼神。
「能夠治療你的吻是深吻還是淺吻。」
「我、我不知道……」
郭宇有一種很害怕的預感,他忘了龍谷銘看待自己的治療非常認真,認真到龍谷銘能相信尹清的玩笑話。
「往後如果都要在入夢時試驗不如就趁早習慣。」
「等、等一下……」
看著龍谷銘愈來愈近的臉,郭宇奮力cH0U回自己的雙手、驚恐的不斷退後,最終退出了椅面、跌坐到床的邊緣。
「龍谷銘,我現在的心跳……不、不是,我現在的狀態真的不可以……」郭宇一臉驚恐的後仰,雙手手肘向後撐在床上。
「討厭我的治療?」龍谷銘將郭宇按躺在床上,一只腳半跪在郭宇的兩腿間不讓跑、俯下身認真的問。
郭宇看著愈來愈近的俊臉瑟瑟發抖。「不、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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