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包括火漆、每個角落都是指紋,里頭的信紙卻乾凈到連一根纖維都不見,信件中打字用的墨水龍谷銘也特別調(diào)查過,但那種通用墨水在一般文具店就能買到。
愈往下找就愈迷糊,牽扯的路人不減反增,像一張蜘蛛網(wǎng),愈往外、范圍愈大愈交錯。
「唷,龍隊今天又又又收到情書啦!這都第六封了。」老于調(diào)侃道:「那人是給錯了呢還是給錯了呢?咱龍隊看起來像姑姑嗎?」
信的內(nèi)容他并沒有公開。
龍谷銘沒空搭理從自己座位上跑來偷看的老于,拆開信封上頭JiNg心印上的深紫sE火漆,拿出依舊是Si亡芭b粉sE的信件,沉默瀏覽著上頭打印著的、今天凌晨民眾報案、公廁中那具男屍的詳細。
凌晨3:58喝醉後持酒瓶進入公園附設(shè)無障礙廁所,洗手時不勝酒力摔倒,揮倒放置在洗手臺右側(cè)的空瓶,導(dǎo)致玻璃瓶砸破在馬桶中、飛濺碎片割傷右手腕。
面部朝下,Si因為淹Si,非失血過多。
臉部幾處骨折、右臉及右手掌多處穿刺傷,跌入馬桶掙扎1分鐘後於4:03Si亡。
起初、龍谷銘認為寄件人是兇手行兇後的挑釁,但有幾件明顯意外結(jié)案、或者類似今天這種周遭未有人證,只能靠監(jiān)視器畫面確認的意外案件,這人都一清二楚,那就真的很不對勁了。
前兩封信件龍谷銘并未拆開,他認為只是送錯、又找不到其他收信人便收了起來,直到送來的第三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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