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袖子的當口見主人不明所以地抱著衣服,她反應過來。
“不好意思,習慣了,你隨便放哪兒就好。”說著她走進內屋上手檢查歐yAn戾的狀態。
“你多久找到她的?”
“我五點出門,八點多回家。她倒在墻角,渾身是血,已經昏迷將近一小時了,我不敢動傷口。”
主人并不計較,心情不似語氣那般平靜。
“沒什么大礙,只是貧血。傷口不碰最好,不過碰了也沒事,最多傷口感染,再多刮些腐r0U而已。”
她拉開小包,原來是個急救包。
“沒有無菌環境,正好我也是個黑醫不講究。”
或許真的不是什么致命傷,她甚至有空閑好奇地打量許清嬋。
“你是留下來看我處理,還是去客廳等我?挺血腥的哦。”
許清嬋搖搖頭:“我就在這里,有需要的話你喊我就是。”
像是纏結的膠卷理順,終于播放出順序正確的劇情,許清嬋這時才猶豫地問:“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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