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還沒切身體會過性帶來的快意,再加上路上的顛簸與疲倦的思考,此時已經有些受不住了。諸葛亮只是輕輕順著肉壁刮了一圈,姜維便射了諸葛亮一手的濁液。
姜維嘴里的東西已經被諸葛亮取出來扔到了一邊,但姜維此刻卻希望那東西仍在自己嘴里,好歹能夠堵住自己發出的聲音。
諸葛亮一瞥眼,看到姜維已經快將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來,便撿起被自己放在一邊的羽扇。
“松口”
剛剛爽過的身體先于大腦行動,銜住了塞進自己嘴里的棍子,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現下的樣子也許就像被馴化的家犬,想要吐出嘴里的東西時就聽到諸葛亮的聲音。
“孤的侍從就在外面,不想被聽到太多的話,還是咬緊為妙。”
諸葛亮抓住姜維的腿彎向兩邊打開,看著嫣紅的肉口因為失去撫慰可憐的翕張,吐出清液,便挺腰肏進高熱柔軟的甬道里。
這只是一場發泄而已,諸葛亮用它來暫時的忘掉戰事,火,和權謀。
沒有什么交流與撫慰,更遑論親吻。
頂到生殖腔口的時候姜維明顯有些慌亂,脹痛讓他從快感中抽出一絲理智,就這樣被一個還沒有確定身份的人徹底占有不在姜維的人生規劃里,即使這個人有九成九的概率位高權重。他想要拒絕,但諸葛亮好像并不打算就此停下,他的動作沒有一點猶豫停滯,加快的動作一下又一下沖撞著那個狹小的入口,好像這只是下一座需要攻克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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