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琬看到馬謖,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心底忽的起些波瀾。
馬謖慘然一笑“公琰從成都遠赴漢中,恐怕還未來得及休整就被丞相遣來看我了吧。時至今日,他竟連見也不肯見我了嗎。”
蔣琬垂下眼簾“很快就要稱右將軍而非丞相了。”
馬謖不再開口,整個囚室安靜下來。
“我勸過了”蔣琬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倦“他差點將我趕回成都。”
“他到底是憐惜你。”馬謖瞧著墜在蔣琬腰間的玉佩“只是你知道他送給你的是什么?你就這樣收下。”
蔣琬下意識撫摸起那塊玉佩“是我自己討的。只要看著這塊玉佩,我就會永遠不會忘記你兄長……。”
還有你,他吞下半句未完的話“更何況,我只是中庸而已。”
蔣琬離開囚牢,離開由冷硬磚瓦砌出的陰沉空間,他突然慶幸紛擾的氣味與自己無關,也不會被此裹挾。
蔣琬進去時諸葛亮背著身正在看地圖,身側立著姜維,蔣琬想起他是頗得諸葛亮青眼的降將。年輕人的眼神熾熱直白,蔣琬有些恍然,依稀看見過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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