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庭然是一個善于觀察的人,或者說是一個善于學習的人。
在成為變態性欲組的任務者以來,他從一竅不通的門外漢,逐漸變成了眼光毒辣的老手。
有時候,他會覺得做愛毫無樂趣,只是器官與器官的摩擦與交互,某種可以被稱為快感的感覺,一種信號,被從那些遍布于器官上的神經叢瞬間崩騰至大腦間。
就比如,那個葉總,被自己用陰莖插入時,做著摩擦與進出的機械的物理動作,重復的,乃至于無趣的,需要用一些姿勢,某些裝扮,帶有一些額外的,不屬于做愛本身的卻又如此喧賓奪主的其他。
他從一開始,需要插入三百四十五次會累積閾值到巔峰,形成某種流著口水的掉著眼淚發出一陣喘息的“高潮”。
而現在,甚至于只要一插入對方,對方的后穴就已經開始控制不住收縮,只需要抽插二十幾次而已,就足夠高潮。
系統說,這是馴服成功的體現。
只要不斷的重復,足夠耐心,對方就會被馴服成功。
仿佛巴甫洛夫驗證的那條狗。
流著涎液,搖著尾巴的狗。
于是鄒庭然繼續問道,“那么,對方到底是被誰馴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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