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庭然看著自己的奴隸不動彈,于是用力地掐住對方的臉頰,扭過對方的腦袋,有點生氣了,他說:“為什么奴隸總是不長記性?!?br>
然后他猛地站了起來,葉青流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沒有反應過來,趴在了地上,鄒庭然用黑棍戳著對方的脊背,甚至是拄著。
立馬,他的變得聲音更加冰冷甚至有點不耐煩,他說:“我希望你馬上,而不是實驗我的耐心?!?br>
葉青流顯然更害怕失去主人,所以他趕緊爬了過去,一咬牙,就著水壺的口喝了起來。
1L,很快也被喝完了。
因為喝的猛烈,他被嗆住了,低下頭咳嗽著,水滴不僅濺到了胸膛帶著點點濕涼,還落在了地毯上,洇出幾塊暗色。
鄒庭然站在原地,手里拿著拴在脖頸上的鏈條,抖了抖,鏈條的晃動讓葉青流轉過了頭,他仰望著。
“很好,過來吧?!?br>
葉青流跪著爬了過來,膝蓋因為和地毯的摩擦變成了粉色,胸腔前的紅痕還沒有褪去,因為甩擊帶來的燒灼仍然存在著。
他乖順地抬起頭,看著鄒庭然,眼神似是孺慕又似是癡纏。
“今天,你是一個獅子。你喜歡嗎?我的奴隸?”
“獅子絕對要比你這具身體強壯,最起碼絕對不會因為這條棍子而屈服?!编u庭然挑著黑棍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