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棍又從左面甩到了身體上,鄒庭然說:“我最厭惡不假思索的話語,因為這代表著你只是為了回應而回應,哪怕你說沒有,這代表你將我視作超過你自我規則的更高化身嗎?”
“如果是,那就用公狗撒尿的姿勢脫,繼續脫。”
鄒庭然收回了黑棍,右手撐著自己的腦袋,好整以暇地看著面前昏暗中跪著的奴隸。
鄒庭然看著葉青流低下頭,先往后抬起左腿,又往后抬起右腿。
就這樣脫掉了全部的衣服。
他滿意了。
鄒庭然拉過拴在葉青流脖頸上的鏈條,讓對方靠近自己。
他俯身摸著葉青流的腦袋,指尖輕輕劃過被自己用黑棍抽過的紅痕,說:“疼嗎?我的奴隸?”
“主人,奴隸很疼。”
鄒庭然拉過葉清流的手臂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讓對方的上半身都被自己的雙腿環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