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庭然是主人,跪下的是奴隸。
主人與奴隸的關系是臣服,是低下的頭顱,是忘掉自尊,是乖順的趴下,是忘掉羞恥。
是規則,不是情愛。
葉青流將放在兩腿處的手拿起,仿佛不是自己的身體一般僵硬地控制著,他開始解著自己的紐扣,從第二個開始。
棍尖戳的更用力了,以至于棍尖沒入了葉青流肌肉并不多的胸腔。
“作為奴隸,你應該明白衣服對于你不是某種文明意味的包裹,相反奴隸從不需要文明,所以你在戀戀不舍什么呢?葉大總裁?!编u庭然高高在上地坐在冷銀色的寶座上,聲音冷漠,沒有半點波動。
葉青流感受到了尖銳的疼痛,從胸腔處的神經直接蹦到自己的大腦里。
他只好低下頭,加快了速度,甚至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黑棍伴隨著葉青流解開紐扣露出的胸膛,不斷往下劃著,直到停留在了兩乳中間的部位。
但鄒庭然沒有收斂半分力氣,所以棍尖劃過了一條紅痕,傳來火辣辣的燒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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