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十五分鐘,對他來說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門“吱呀——”的開了,俞程拿著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刑具的穿戴物走了過來,兒子如釋重負的放松了身體,崩潰的哭了出來。
“真乖。”俞程笑著,看起來很滿意。
他把兒子抱了起來,讓兒子坐在自己腿上,拿出一根幾乎有兒子的手臂長度的硅膠肉棒,告訴兒子要把這個塞進他的身體里,然后就會讓他排尿。
兒子因為過度的刺激整個人渾渾噩噩的。他無意識的點了點頭,只注意到俞程說馬上就可以尿出來了。
只是那根假肉棒實在太長了,很快頂過了乙狀結腸的拐彎。
兒子嗚咽的發(fā)出了一聲干嘔,腸道被拖拽的感覺想必難受極了。
但是俞程還在繼續(xù)推入,硅膠肉棒強行塞入了降結腸。兒子痛苦的掙扎起來,但是在身體崩潰的邊緣,兒子的掙扎微弱的可以讓人忽略不計。
最后完全塞入的時候兒子幾乎無法呼吸,腹部的壓力使他哪怕呼吸都能感受到鋪天蓋地的尿意和憋脹。
俞程揉了揉兒子鼓起的腹部,無視兒子因為自己的動作發(fā)出的痛呼,把兒子抱到了一個洗手池邊,拽掉了兒子陰莖里的尿道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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