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白一旻逐漸恢復正常的狀態:“你可以,可以把盛…”后沒兩字還未說完緊接著改口道:“可以把爸爸的電話號碼發我一下嗎?我剛給外公打電話,他一直沒接,所以我有點擔心……”
“看微信。”
“好,謝謝哥哥。”
“嗯。”白席已經不知道這是他第多少才開口叫自己哥了。
但他發現了只要當他放下心時或在他自己覺得比較心喜時就好叫自己哥哥。就是像是在像是一只小狗在討人歡喜……但如果能再在自己撒撒嬌就更好了。
白一旻與盛海陽通完電話,告訴他外公剛做完手術不便開口講話。那一刻懸掛的心也恢復了正常的跳躍。
白一旻回到座位把剛準備撕碎扔掉的住宿單又折疊好剛想放入背包時就被飛奔而來的齊陽煬拉跑了揣進了衣兜。
齊陽煬呼吸緊促的說道:“大哥,你都沒個時間觀念的嗎?這節是體育課你不知道啊?那個鐵柱剛說了要是遲到三分鐘就圍著操場跑十圈。”他猜想到白一旻這身子骨肯定是受不住的。鐵柱原名叫陳軼,但他們都喜歡稱呼外號。往日的一次初中賽跑,雖說三千米對自己來說是小kiss,但對白一旻來說能讓他半條命踏進閻王殿,所以他從不參加校運會。
剛才站在樓頂與他們通電話時也沒在意時間觀念,回來時教室內早已變得空曠。白一旻:“不好意思十一,剛回來確實沒太注意。”應為跑的極快,這讓白一旻的呼吸的節奏也出現了混亂,說話時上氣不接下氣。
我們有時會在一個不經意間錯過很多東西,可當他被發現時就會被人牢牢抓住,被人永不言棄。他的出現可能會讓你從相遇的那一天起就讓事跡發生諸多改變。可有些相遇也會是上帝宣判的命中注定,是世人無法分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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