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就來到了白家。
四個多小時的車程讓白一旻的困意煥然而出后面一直瞇著眼睛休息。腹部的疼痛感在后面的途中也得到了好轉。
白席看向還在熟睡當中的白一鳴。斜著身體去替他解開安全帶時他突然醒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看向他問道:“是到了嗎?”
“嗯,下車吧。”
白席比他先一步下車,走到后背箱準備把行李拿下時,看見白一旻衣帽上的蝴蝶飛走了。
白席說道:“進屋吧。爸他明天會過來。”
“嗯。”白一旻看著眼前的景物。
屋門前是個大院,院子里的兩邊種著格式各樣的花。但這些花雖然絢麗多彩,但并不是其中最引入注意的,在靠房檐靠右邊種植著一顆樹形年久高大的榕樹。樹上拋出一只粗壯的枝干上面系著秋千。樹根的周圍是一圈鵝卵石。樹葉半綠半黃。而上一次蕩秋千的記憶還停留在幾歲的時候。那時有媽媽外公他們輪流推著我蕩。也是媽媽陪著我最多的時候,到后來她經常不落家門,我也就失去了蕩秋千的心情。時間的摧殘與打磨那個秋千就壞掉了,再后來就被外公處理了。
白席看著白一旻停留在原地的腳步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掛在樹上的秋千問道:“想玩。”
白一旻走回憶中走出后回答他的問題:“沒有,不喜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