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聿忙道:“他叫許喬,我是他家屬……”
她笑了笑,道:“別說你是他家屬了,你就是玉皇大帝,我也不能說。”
蔣聿又道:“他曾經被綁架過,過程中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但他一直閉口不談這件事,我也……”
她出言打斷,道:“哦,他閉口不談,所以你這個“家屬”就讓他一個人到外地支教了?”
她這語氣,作為醫生來說有點過火了,甚至有點故意嗆人的意味——
蔣聿沒有馬上為自己辯解,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很不愿意提起此事。
“那段時間我們關系很僵,可能是環境原因,我怕他再在那地方待著會出什么事,所以想著兩個人分開一段時間,等都冷靜下來了再談別的。”
醫生道:“誰提的分手?”
蔣聿臉上一僵:“許喬。”
她捧額:“他說分手就分手,他說要去外地支教就支教?萬一出點什么意外怎么辦?是,病患心理健康出現問題了,出去走走散散心是很好的舒緩辦法。但你們這些所謂的‘家屬’不能真就撒手不管吧?”
蔣聿急了:“那他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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