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或許是發覺事情敗露,嚇得眼淚鼻涕糊作一團,縱使眉眼間有幾分許喬的影子,但那身氣韻怎么能及得上許喬萬一?
蔣聿抬腿,一腳踹在男孩肩頭,咬著后槽牙把人踹了個四仰八叉,而后臉色陰沉著,一言不發。
其實蔣聿這會兒已經有些醒酒了,理智上他也明白:或許男孩也是被逼著來的。但他滿心陷在跟許喬重逢的喜悅之中,這會兒被兜臉澆了一盆冷水,難免遷怒對方。
那人真真是從地上連滾帶爬出的門:“謝謝蔣總!謝謝蔣總!”
蔣聿捏著眉頭,眼底的暴躁愈發濃厚。
許喬換了手機,但這對蔣聿來說根本不算個事。他不能給許喬打電話,因為他已經跟許喬分手了,并且承諾不再糾纏。
許喬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去支教這事也根本沒瞞著蔣聿。
蔣聿不能,也不敢給許喬打電話,他怕許喬不接,或者接了也是那種冷冰冰地語氣,叫自己不要去騷擾他。
蔣聿又想到許喬那天晚上跟他說的那番話,那真真是撿最鋒利的刀,把把朝蔣聿的心里扎。
別人都說了跟你在一起就是受罪了,你再這樣拽著不放,還有什么意思?
他是混蛋,他是對不起許喬,蔣聿自己心里也清楚。承認和接受是兩碼事,蔣聿不是好面子的人——他那點面子早就在許喬面前蕩然無存——他只是不能忍受許喬跟他在一起就是受罪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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