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道:“人家許喬都跟蔣聿好了好幾年了,我吃的哪門子陳年老醋?”
陸子鳴道:“那要是我跟你說,我以前跟許喬是同學,還做過同事,還暗戀過他呢。”
電話那邊白霜頓了頓,問道:“那你現在還喜歡他么?”
陸子鳴反問道:“你覺得呢?”
白霜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你既然不喜歡我,現在把這檔子事告訴我干嘛?玩我呢?”
陸子鳴沒回復。
白霜道:“晚上六點半,等著我去茶館接你。我看不見你人,你店別想要了。我說到做到,陸子鳴,你大可以玩我試試看。”
陸子鳴掛了電話,神情一片溫潤,絲毫看不出來動氣的跡象。他把灰袍里別著的眼鏡拿了出來,仔細擦過了帶上,半框的金屬邊嵌住兩塊鏡片,遮住了滿目寒霜。
那張紙條上蔣聿的語氣很強硬,但許喬到底也沒讓蔣聿過來接他。
恰巧十月末,他下午去交下個季度房租的時候,房東卻說房子后面不租給他了。
許喬問為什么,房東說急需用錢,再加上合同上半年就到期了,雙方一直沒續簽,房東便以為許喬是在騎驢找馬等著找別的房子住,他就把房子掛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