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喬原以為吳倩是幫人別人放的羊,羊丟了,主人來討個說法,沒料想根本不是這么一回事。
許喬坐在床上有片刻的失神——他認識吳倩這孩子也不過短短半天的時間,這種欠債還錢的事,他不是當事人,根本沒有立場去管。而且拋開立場不談,就算他插手去管了,他孤身一人又背井離鄉,有多大的能力還是個問題。如果僅僅只是債主和債戶之間的金錢糾紛,他尚可幫上一把,但要是再涉及點其他的東西,他便有心無力了。
許喬揉著額角和太陽穴,他頭疼得厲害,耳鳴似乎又有卷土重來的趨勢。
幫了是情分,不幫是本分,選擇只在一念之間,但卻實在讓人為難。
小女孩那一蹦一跳地身影在他眼前揮之不去——她聽見許喬要送她一本數學書就特別開心,笑聲脆生生地真跟銀鈴一樣:“許老師你真好!”
床頭柜上擺著兩瓶不知道什么時候的礦泉水,許喬擰開來一口氣喝了大半瓶,水流滑過腸胃,冰涼沁骨,他漸漸冷靜下來。
而后換衣服,下樓退房。
好在時間還不算太晚,找到24小時自助銀行,從ATM機提了最高限額的兩萬現金在身上。
小城鎮的夜晚更名副其實,街道路燈下,車流已經非常少了,偶爾有出租車路過,被許喬攔下一聽說要去平倉,都連連擺手說不去。
許喬步履匆匆,沿著街道走到路口。又一輛出租路過的時候,他抬手便給了那司機三張一百的,溫聲道:“司機大哥,我有急事,麻煩您把我帶到平倉。”
那司機看著眼前三張鮮紅的紙幣,遲疑了一會,許喬見他沒有立即拒絕,便又添了兩張:“麻煩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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