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喬心頭一顫,他費力地扯動著頰上的肌肉層,用盡身上僅剩的一點力氣:“不……是……”
“那他為什么死了呢?”
“手術可是你做的呀,許主任……”
“你看這人死在這兒,太平間又這么冷,他多可憐啊。這怪誰呢……”
“你殺人了,許喬。人就是你殺的。你作為一個醫生,不救人反而殺人。你對得起你當初宣過的誓么?”
“恪守醫德…精益求精…救死扶傷…執著追求……”
…………
許喬再沒給過曹治明任何一句回復。
耳邊的話語像是蛇的毒牙,刺進了許喬的心臟。曹治明的聲音在他腦海中一遍遍地回放著、重復著、指責著,和那管藥劑相輔相成。是心理暗示,也是深度催眠。
曹治明看著許喬微微渙散的瞳孔,滿意地彎起嘴角,露出一個毒舌般的微笑。他又推著輪椅,將許喬推到了那個放著解剖了一半的尸體的床前。
這個年邁的老人低下頭,緩聲在許喬耳邊輕輕道:“你就待著這兒替蔣聿好好想想,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免得他還煞費苦心找人來做尸檢。”
而后他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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