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聿這氣勢看著不像什么善類,眾人四下小聲交談了幾句,便都接二連三地告辭了。
奶媽畏畏縮縮站在一旁,不敢講話但也不敢走人。
“你下去吧,我跟蔣婳有事要談。”蔣聿道。
“蔣總,小婳這個孩子年紀小不懂事,如果有什么地方做錯了,還請你一定得繞過她。你也知道她性子,就是小時候給慣壞了,現在長大了才顯得嬌縱了……”
蔣聿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你下去早點睡吧。”
奶媽知道自己該走了,但仍不放心地一步三回頭——蔣婳這個孩子是她看著長大的,就算再不好,二十幾年也養出感情來了。
蔣聿從洗手間接了盆自來水,朝睡在沙發上的蔣婳當頭淋下。
深秋的水,凉得刺骨。蔣婳尖叫著彈跳起來,像只被夾了尾巴的貓。
“酒醒了?”蔣聿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蔣婳怒極了,她在原地轉了幾圈,像是在找什么東西。然后抄起沙發腳上的酒瓶子,就朝蔣聿頭上砸。
但蔣婳著實高估了自己的身手,她手上的瓶子連蔣聿的頭發絲兒都沒沾著,就被蔣聿劈手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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