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聿道:“嗯,不過沒什么大事,我已經在處理了。昨天晚上醫院門口堵了一群記者,現在都散得差不多了。不過肯定還有蹲點的,你這兩天待在家避避風頭別去醫院。網媒都是瞎報道的,報紙也別看了,省的你看了煩……”
蔣聿還沒說完,許喬便出言打斷:“這臺手術我當的一助,但當時主刀的曹越只完成了手術的一半,剩下的都是我做的,所以我清楚手術失敗的原因根本不在機器上。如果醫院那邊為了推卸責任,說是吻合器出了問題,你直接找那臺手術的錄像就行了,不用顧忌太多。”
許喬這句話里的“太多”二字,指的就是他自己。
其實兩人都心知肚明——這是一個死局,無解。
要拿掉扣在吻合器頭上的帽子,就得向外界或是衛生局公示那臺手術的錄像,有了錄像一切自然見分曉。可錄像一公布,大家就知道了那臺手術的是許喬做的,于是鍋從蔣氏身上甩下來,背在了許喬身上。
怎么就那么巧,那臺手術就是許喬這種學成歸來、能獨立完成手術的人去救場?那病人恰巧又出現了嚴重的術后反應,病人家屬還能找得到各大媒體過來爭相報道?那病人還用的是蔣氏生產的吻合器?
明擺著是別人精心設好的陷阱,這個賁門癌的病人就是和天然的誘餌,專門等著許喬朝里跳呢。
許喬是你蔣聿的老相好對吧?天分極高,師出名門,年紀最輕的腫瘤科副主任?要是因為這件事,吊銷他的行醫資格證,這輩子都當不了醫生,你蔣聿心疼嗎?敢把手術錄像放出來給大家看看嗎?
不敢?那正好,帶著蔣氏醫械的名聲和在醫院占的股東席位一起滾。
設局者賭的無非是蔣聿對許喬能有幾分上心,就算輸了也無傷大雅,不過是攆走一個許喬。這醫院少了誰不照樣轉?
蔣聿聞言,沉默良久道:“這件事我去處理,你別管。”
許喬道:“你管了不就遂了他們的意了嗎?名聲這東西對于醫療這個行業來說多么重要,你不是不知道,曹治明他不是只想當正院長那么簡單,他是想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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