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許喬去樓下買鮮奶。途中接了個電話,是他之前單位的同事兼大學同學打過來的,說是要找他出去坐坐。
那是許喬為數不多,關系還算說得過去的朋友之一,許喬沒推。
回來的時候,蔣聿在洗浴間沖澡。
許喬租的這個公寓一個人住綽綽有余,但跟蔣聿那宅子一比就相形見絀了。隔音效果也差,洗浴間里的水聲,許喬站在門外都能聽見。
許喬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跟蔣聿在這間房子里翻云覆雨的時候,他……好像喊的聲音還挺大的。
不知道隔壁住的人家聽到沒有,心里怎么想的。
許喬臉上不禁有點發熱。
許喬把面包放在吐司機里烤著,轉身去廚房煎蛋。
時隔多年,在許喬忘卻了廚房帶給他的挫敗感之后,他再一次高估了自己的動手能力。
火開的太大,油放得太多,雞蛋磕進去的時候,滾燙的油花崩出來濺了許喬一身,裸露在外的皮膚立馬就紅了一片。許喬拿冷水去沖燙的比較嚴重的地方,找燒傷的藥膏涂了。
一圈下來,許喬才發現爐子的火還沒關,于是趕緊跑到廚房看:蛋是不能叫煎蛋了,但可以叫炸蛋。
可光憑外表又確實不能看出來這是個蛋,因為那黑乎乎的一坨東西,屬實難以分辨它生前的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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