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聿現在半點脾氣都沒了,他嘆了口氣,緩步走了過去,將許喬抱在懷里。
許喬不曾反抗,但身體僵直。
蔣聿低頭,將臉埋在許喬頸項之間,貪婪地嗅聞這個人身上的味道。是薄荷味的剃須水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男士香水的氣息。
這種味道覆蓋在許喬身上,數十年也不曾變過。可變的是什么呢?許喬越來越差的脾氣,討厭自己討厭到想要分手。
蔣聿真的不知道。
蔣聿緊緊抱住許喬,似乎是想要將這個人嵌入自己的身體,融為自身血肉的一部分。
“喬喬,我……我想你了。”蔣聿道。
話落,蔣聿能感到懷里的人明顯顫了一下。
許喬這人面上不近人情,其實耳根子軟的很。蔣聿將許喬的脾氣秉性研究得極為透徹,每每將這一點拿捏住了,許喬便不由自主,亦動彈不得。
吻不知從何時開始,起初是想念,亦不知是何時變了味道,喘息與撫摸,呻吟著做愛。
從客廳到浴室,再到臥室,兩副軀體像兩只不知疲倦的野獸,不停地糾纏。
至凌晨,蔣聿從背后抱著許喬,兩人汗津津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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