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事似乎總是扎堆發生。
那場本該曹副主刀的賁門癌的手術讓許喬做了,曹主任飯也請許喬吃了,一句一個謝謝也說了那么長時間,但現在那病人半死不活躺在床上,到底誰負責?
倒不是說許喬醫術不精,只是問題出在手術中的一個小環節上——是否使用機械吻合器進行縫合。
術前開會許喬提議最后人工縫合,但曹主任和其他人認為本來手術時間就長,那病人年紀也大,最好還是常規地機械吻合。
許喬曾經給自己的老師做過助理,經歷過許多類似的病例。
但架不住反對的聲音大,許喬再堅持下去會有炫技之嫌——為了一個成功案例,不顧病人的生命安危。
況且病人家屬聽憑一面之詞,也站在曹主任那邊。
于是最后敲定了機械吻合。
但術后,病人因為自身體質的問題,出現了重度肌層撕裂和黏膜損傷,已經陷入昏迷,躺在ICU等凉。
病人家屬找了一幫人到醫院來鬧——我不管人是你們給治成這樣的!你們這些操刀的醫生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不走。
曹主任和許喬以及連刀都沒摸過幾次的那幾個二三助,被堵在辦公室里出都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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