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切都跟許喬本人沒什么關系,他本來也沒準備去今天科室的場子。
許喬作為一個新人,半年來也主刀做過一些小手術。
前兩天許喬給曹副主任當一助,做了一場賁門癌的手術,主刀站了半小時不行了,算是許喬自己獨立完成的。
而后,曹副主任就要借著感謝許喬的由頭,請全科室吃飯,好賺賺人情。
如果不是曹副前一天到他辦公室跟許喬潑皮耍賴,他也不會去的,這種人情往來的事,他向來敬謝不敏。
許喬拆了剛剛小護士送來的快遞——是張音樂劇的門票。里面還夾著一張名片大小的平卡銅版紙,用特別花哨的手寫體寫著調情的話:?
許喬不知道什么時候蔣聿也開始玩這些虛無縹緲的浪漫了,他挽起了唇角,淺淺笑了一下,嘴里若有若無喃喃道:多大的人了,還這么幼稚。
音樂劇是許喬感興趣的,可惜他已經答應孫副今天去聚會了。
等會去麗晶的路上給蔣聿打個電話吧,許喬原這樣想著。但在路上遇到一個同院的麻師,也要搭許喬的車去麗晶,一路上嘰嘰喳喳,許喬愣是沒想起來給蔣聿打電話這檔子事情。
三巡酒過,許喬半推半就也被灌了不少。
女同事大多已經回家了,曹副他們還要轉場子繼續,許喬頂著暈乎乎的腦子也知道自己不能喝了,倆實習生扶著他到了停車場,他揮走實習生,自己靠在車門上等代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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