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什么?”
那嚎叫聲真如同靈魂中發出的一般,一下子把你從情欲的快感里拉出來。
你慌忙起身,驚疑不定地看著床上全身肌肉都好像抽搐的白月溪。
額頭上滲出涔涔冷汗,青年眼睛中平日里被隱藏的灰色霧霾因為失去理智,被釋放出來。嚴重到甚至幾乎要把碧藍色瞳孔都覆蓋住一般。
濃烈的米糕香氣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糾纏住的你的可可香氣,那信息素的主人也仿佛著魔般湊到你面前,張大嘴巴,一口叼住你的唇舌,把你壓在身子底下肆意吮吸著你的唇瓣。
“唔!”
你悶哼一聲,一時沒有防備的被對方牢牢困在懷中,被迫張開唇齒予取予奪。
那是與初見時完全不同,近乎掠奪似得親吻。你感受到你舌頭底下唾液腺的位置好像被對方重點照顧,恍惚間好像記起在來之前匆匆惡補過的向哨生理課上,老師好像有介紹過,在向導的舌根底下,有一條隱藏的信息素腺體。這也是有些哨兵很喜歡和向導接吻的原因——本能的靠近向導身上任何可以散發出香噴噴向導素的位置。
這應該是長時間沒有接受向導撫慰,突然就被內射,全身神經都接受信息素的浸潤,一下子無法適應,失去控制化身野獸了?
“咯……”
一聲不妙的聲音從你后脖頸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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