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白月溪趁你失神之際,低下頭準確的擒住你的嘴唇。你剛才還覬覦著的柔軟唇瓣此時正緊貼著你細細摩梭。
青年就連唇舌都帶了香甜的米糕氣息,整個人仿佛糯米糕一般香甜軟糯,但為什么吃進嘴里這么甜膩呢?
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你的眼睛,被過于香甜的氣味捕獲,鼻息間氧氣稀薄,你被迫張開口,試圖攫奪一些新鮮空氣。但是白月溪卻趁機抓住空隙,柔軟的舌尖近乎粗魯的頂開你的唇齒,探入口中急切攪動著。發出嘖嘖水聲。
“放……放開……”
你好不容易扭頭,擺脫了對方的親吻,卻轉瞬間被他再次扯進懷里。
“嗚啊……啊啊……嗬……”
感官漫游失控,已經失去意識的青年近乎本能地大力揉弄著你的全身,像是揉面團一般,恨不得把你揉進骨血中。
哨兵長期都有著訓練作戰的經歷,就算是頭腦類的哨兵白月溪也不例外——他的手心長了厚厚的繭子,搓在你柔嫩的皮膚上,一下就是一道紅痕。
除此之外,你尷尬地感受到背后抵在你屁股縫中某個硬邦邦,硬挺的東西。如同它正難受著主人一般,隔著薄薄的布料,在你身上胡亂供著。
這不得章法的撫弄得摸到哪年才能找到正確通道?
你嗚咽著,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攥住青年的手腕,克服著對方蠻力一臉羞恥地把他的手塞進你的內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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