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杜嬋渾身都是疼的。
看了一下時間,她頓時驚呼道:“不好,時間到了。”
葉寧躺在床上,摟著杜嬋,懶洋洋的說道:“什么時間到了?”
“和單青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我要遲到了。”杜嬋著急的說道。
“讓他等一會唄,反正你現(xiàn)在是他的老板。”葉寧懶洋洋的說道,將杜嬋摟進了懷中。
“我們晨運一下吧。”
“不要。”
可惜,杜嬋哪里是葉寧的對手。
她被迫晨運,全程都在激烈反抗,以巨大的聲音反抗葉寧的壓迫,嗓子都快要抗?fàn)巻×恕?br>
一直到十一點左右,杜嬋才來到和單青約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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