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為了表現自己,擅作主張做出來的一系列行為。
如果真的要和這個韻遠藥材鬧掰了。
自己一顆老藥沒買到的回上京。
他都不敢想象。
如果要是讓他哥哥知道,自己把事情給辦砸了,那他接下去在御藥房的日子可就真的難過了。
可是讓他和這個二十幾歲的小年輕服軟,房立軍又有些做不到。
畢竟從小就在哥哥羽翼下成長的他,什么時候受到過這種冷遇?
可以說,現在的房立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這么非常尷尬的呆立在原地不能動彈。
他此時都恨不得自己能夠昏迷過去,這樣就不會面臨這么尷尬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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