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仔細看,還以為是血跡呢。
看到這一幕,耳釘男有一些緊張。
先是用腳試探性的,踢了一絲不掛的曲波一腳。
結果發現不僅是曲波,就連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孩都沒有任何反應。
再看兩人,全都是雙眼緊閉。
“握草,死人了?”
耳釘男不淡定的說道。
聽到耳釘男這么說,斯文男緊走幾步,把他那已經顫抖的手指放到了曲波的鼻子下面。
感受到微弱的呼吸,斯文男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是昏過去了!”
聽到并沒有死人,只是昏迷,耳釘男這才鎮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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