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燈和慎平渾身爆發恐怖靈力,心中的怒意再也無法遏制,化作狂風,席卷而來。
“轟隆!”
那可怕靈力氣息,如同一座大山,鎮壓在所有軍防大學和燕京大學學生身上,眾人體內氣血翻涌,臉色發白,蹬蹬后退。
其中,熊縉所承受的壓力最甚,他怨毒的看著石楠,怒道:“石楠,你好歹毒的心,明明是你殺的人,竟然栽贓到我頭上。”
“熊縉,栽贓的人是你吧。”石楠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眼神痛苦:“我真沒想不到,你為了陷害我,竟能做出這等顛倒是非黑白的事?”
“是啊,這熊縉也太過分了。”
“我之前聽說這熊縉,乃是燕京大學這一屆新生第一天才,以為是個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現在看來,竟如此卑鄙,真是瞎了眼。”
聽著周圍眾人的議論,熊縉郁悶的吐血,恨不得活劈了石楠的心都有了。
人明明是他殺的,所有人都竟然都信他,而不信自己。
自己也太悲劇了。
“不過,熊縉,你雖然不仁,但我卻不能不義,你我都是靈道學院的學生,雖然不是同一個大學,但是兩所大學向來要好,而且你還這么照顧我高中那幾位同學,所以吃里扒外的事,我石楠可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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