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子媚放聲喝道:“石楠,柳弓謙,出列!”
“是!”
“是!”
聽到宓子媚叫自己的名字,石楠和柳弓謙一起大踏步走出隊列,站到了宓子媚面前。
身為主教官,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新生有著生殺大權,宓子媚目光直視過去,絕大多數新生都無法承受她目光中包含的那種壓迫感,下意識地轉頭避開。
但是石楠兩人都沒有。
柳弓謙站在右側,迎著宓子媚的目光,嘴角微微向上一挑,回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雖然這種笑有點浪蕩感覺,但是笑容親和力十足,就算是宓子媚都無法生出怒氣,擁有這種笑容的人,必然是那種心開九竅長袖善舞的家伙。
至于站在左側的新生石楠,他的頭微微昂起,迎著宓子媚的目光,既沒有像刺頭一樣針鋒相對來個大眼瞪小眼,也沒有下意識地扭頭避讓。
石楠只是坦坦蕩蕩地迎著宓子媚的目光,宓子媚在打量他,分析他的時候,他也在同樣打量分析著宓子媚,或者說他在分析著面前每一個軍官和士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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