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茍宰敦早就沒了在記者會上的氣勢,老實的坐在凳子上,低著都看著自己的腳尖。
“唐老師,他也許是真的不想說,算了,還是直接交給警察吧。”石楠推波助瀾的附和唐洪。
茍宰敦緩緩抬起頭,看著面前兩人,嘆了一口,道:“哎,我都交代。是朱家公子,朱桂友想讓你出丑,叫人給我送來了一萬華夏幣,讓我一定要在媒體見面會上給你自造一些麻煩。你的一些信息,包括我的問題都是朱桂友提供的。我真的沒有想探聽什么軍事機密,這都是朱桂友出的注意。”
石楠和唐洪面面相覷,根本就沒想到這人,直接就交代了,看樣子也不像是撒謊。
沒一會兒,學校門口開來一輛警車,下來三名警車,其中一人正是那天晚上帶走花藺的馮所長。把人交給馮所長后,唐洪果然沒有食言給茍宰敦說了說情,畢竟是初犯,又是受人指使。
朱達常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本來已經快要洗清罪名了,可是他的好兒子朱桂友,再次用自以為是的辦法把他送進了修者監察委員會單獨的小房間。
石楠可不知道這些,在離開學校的時候,遇見了馬陽、花藺、寧如曼,非要來參觀石楠的新家。在三人的一再懇求下,石楠只好帶著三人來到仙湖天院a8棟。
石父石母非常熱情地招待三人,各種好吃的水果、堅果擺放了一茶幾都是。在幾人參觀閑聊之時,王秀英和石建軍一直在廚房忙碌不停。
到了晚飯時間,在石楠家有說有笑的吃過了晚飯,三人相繼離開。這三位提前叫來了自家的司機,石楠站在大門口看著他們離開后才轉身回家。
進到家門的時候就看到滿地的狼藉,石父石母在那里不停的收拾著,滿桌的剩菜、喝過的一次性口杯、丟了一地瓜果殼。
“爸媽,我來吧,你們累了一下午了,我來收拾你去休息會吧!”石楠看到父母那來回的忙碌沒來由的一疼,歲月蹉跎,愛自己和自己愛的人都隨著時間的流逝在一點一點的變老。或許是想到自己即將離開綿城遠赴燕京求學的事情,石楠第一次覺得父母老了,趕緊上前搶過王秀英手中的笤帚和簸箕開始干活。
王秀英也不推辭,將東西交給石楠,滿眼都是濃濃的喜悅,似乎又想到什么,連忙起身跑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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