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頭就見到賀靈川凝望那幾人的背影:“怎么了?”
賀靈川感慨:“當年的淵王是何等人物,淵國子民也是鐵骨錚錚。沒想到百多年后,他們的子嗣成了這副模樣。”
那名賤奴的言行,讓他更深切地體會這片土地上承載的不幸。
一個人的表現,是一群人的縮影。
伏山越澹澹道:“但凡有點血性的,當年全被殺光;留到現在的只有孬種,你怎么踐踏他們都行,他們唯一不能聽話照做的,就是挺直腰板走路。”
賀靈川想起淵王就義前那句決絕的話:
我寧可孩兒們清醒地死,也不要他們卑懦地活。
淵國滅亡前夕,君臣大義、談笑赴死,音容笑貌猶在。
反觀現在,淵國后裔早被打斷了嵴梁、抽走了骨氣,活得像地上的蛆蟲,只敢把滿腔怨恨都發泄到更弱小也更無辜的同胞身上。
他們和他們的先輩,就像兩種截然不同的生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