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有個倒霉的同伴腳下土崩,人掉進河里,轉眼就被沖沒了。
所以這名哨兵也只是很敷衍地沿岸走一圈,離水都有三丈距離。
這種天氣,不可能有敵人趴在岸邊。若非趙將軍堅持,根本沒人愿意走近河邊。
沒什么異常,他往回走。
過去這么多天,夜夜如此。
一個時辰后,哨兵又巡了過來。
這是第二圈了,今晚只要逛滿三圈,就有人來接班。
他還是漫不經心地東瞅西看,然而返程之前,卻覺得有哪里不對。
他原本懶得動彈,經過心理斗爭一番,還是勉強走回岸邊,舉起了火把。
大雨無休無止,邯河也狂暴起來,他每到這里都能聽聞水浪拍岸的砰擊聲,趕得上打雷了。
可今晚怎么沒有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