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伍青看看地上的尸體,“這里不合您再住下去了。”殺官差在哪里都不是個小罪名。
洪承略點了點頭,此地不能久留。
“小人會些相面望氣之術,恕我直言,洪先生印堂發黑、晦氣纏身,退隱的這幾年想必很不走運罷?”伍青小心翼翼,“您卸去官身,沒有元力護佑,從前造的殺業、旁人暗地里的詛咒,可能都要應到您身上。”他指了指匣子,“再看您的運勢如水,有如江河日下,即便是拿到這些錢也守不住,過些時日還會散盡。”
洪承略何嘗不知?
他上一次隱退時可不缺錢,結果宅子不是著大火就是遇洪災,不得已搬家。好不容易在新縣城安頓下來,又置產又買田,結果存銀子的錢莊不靠譜,明明是名氣那么大、分號那么多,居然說倒就倒,他也成了苦主,錢被卷走一大半。
按理說剩下的不動產應該沒問題吧?不,那時他在靈州,置的產業當然也在靈州,可后來靈州被北方妖國攻陷,他手里的地契就變成了廢紙……
來到白鹿鎮以后,他還跟人合伙做生意,結果投什么虧什么,越虧越多,到現在連底褲都快虧沒了。
他不是沒想過,做些月黑風高沒本錢的買賣,可是弄來的錢總會莫名其妙地散掉……
誰說有本事的人到哪都有本事?誰說買房置業能保值能賺錢?他真想一刀剁了騙子的腦袋!
家財萬貫,也禁不住這樣毀。
他也知道自己被人暗咒,前后驅了幾次,可是驅完又中,后面也懶得白花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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