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清歌笑了:“厲害,賀公子的推測與令尊如出一轍。”
賀靈川挑了挑眉,原來老爹在這里也喝杏仁茶了,恐怕還不止一碗。就聽麗清歌輕聲道:“還加了櫻桃干。”
屋里的銀絲炭盆燒得正旺,將她兩頰烘出微暈。這是個瓷玉一樣的美人,肌膚如雪、吹彈可破,眼里藏一點天然的嫵媚,但言談卻端莊又得體。
她的美與風騷不沾邊,卻像早晨七八點的陽光,溫暖、親和,教人不自覺想靠近。
賀靈川知道老爹的調性,庸脂俗粉看不上眼,但眼前這一款嘛……
也難怪應夫人肚里冒火。
他放下碗,輕咳一聲:“爵爺找我有事?”
“可否借斷刀一觀?”
斷刀當然是貼身佩戴,且不說這是入夢的媒介,它也救主兩三次了。賀靈川把它解下來,大喇喇往桌臺上一放:“請看。”
麗清歌握鞘,一點一點拔出斷刀,令鋒芒緩緩綻放。
寒光沁人,屋里的氣溫一下子降了兩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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