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行?”賀靈川吃了顆花生米。天霜酒家的花生米賣一文一碟,這里要四文一碟,也沒吃出哪里特別。嗯,特別貴,“我還以為盤龍城禁賭。”
“你開玩笑?盤龍城當然禁賭!”一直忙著喝酒的瘦子接口,“不過賭棍一定能找到地方,就像貓總能聞出腥味兒。”
賀靈川聳了聳肩。果然光與暗永遠相隨,該有的和不該有的,這里也一樣都不少。
柳條又去拍賀靈川肩膀,他躲開了。這女人喝了酒,下手就沒輕沒重。
酒足飯飽,各回各家,瘦子還把剩菜都打包回去了。按他的話說,響應官方的節儉倡議,不要浪費糧食,尤其都這么貴。
賀靈川和阿洛都住木屋,兩人搭伴兒找了輛驢車回家。
阿洛迷迷湖湖,下車時差點摔跤。
賀靈川倒是緩過來了,神智也清醒得多,這就付了車資、扶他進屋,才走回自己家。
他站在自家門前嘆了口氣。
這種門就形同虛設,單手一撐就能跳過去。不過他所有獎勵都換成了商鋪,只能再多攢點功勞,爭取早日換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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