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后人呵了一聲:“一把古朝靈器,會認十六七歲、乳臭未干的富家子為主?”
李伏波應道:“或許他有些機緣?!?br>
“這賀家父子挺有意思。”簾后人拖長了語調,“铻金補靈器,倒也算物盡其用。不過賀淳華原本只是邊陲苦窮之地的太守,他兒子能撈到那么多錢來修一把刀么?可惜了。趙管事你另外賣他一把武器吧,給他折扣打低一點,就說是松陽府感其功績?!?br>
趙管事哎了一聲:“小人原也是這般勸他,但賀長公子卻拿出了孫國師的紫金杵,要我們估價。”
簾后人啪地一聲合上書,聲調驟然拔高:“你說什么,孫孚平的紫金杵?!”
兩人一齊應“是”,李伏波肯定道:“已經驗過,確是這支寶杵無疑,并且完好無損!”
“怎么會……”簾后人不澹定了,但后面的話音太低,兩人都聽不見。
趙管事又道:“這樣的寶物,又有名氣加持,收來都可作鎮店之寶。爵爺,我們不可錯過呀?!?br>
簾后沉默。
兩人只得等著。
好一會兒,這位爵爺才道:“說得對,不可錯過。趙管事,將铻金換給他,再贈他三十斤金泥養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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