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兒都心急火燎,有血淋淋的例子在前,終于不再爭搶推搡。
這一聲也把馬車里頭昏迷的朱氏叫醒。
她睜眼愣了幾息,突然以手掩面,大哭出聲。
應夫人拍拍她的后背:“哭吧,哭吧,哎!”朱氏的孩子,好像就是在這個位置被扔下去的。
“福無雙至。雖然失了孩兒,但我們只要逃出這里,你很快就能與至親重逢,這也是一大幸慰啊。”
她安慰許久,朱氏的哭聲才慢慢減弱,終至小聲更咽。
朱氏的眼睛腫得像核桃,目光卻很堅定:“您一家對我有再生之恩,待回都城,我朱家一定好生報答!”
“救人一命是積德,說什么報答,俗氣了。”應夫人親手給她倒了杯水。這話倒不是客套,在應夫人看來,太仆寺卿朱曦言仍在任上,工作干得不錯,也得皇帝信任,但這對祖孫已經七年未見,親情未免生疏。
最重要的是,朱曦言可不只有這一個孫女兒。
所以朱家最后會涌泉相報還是涓流答謝?她不抱多大指望。
當然,一切前提,都建立在他們成功逃出叛賊追擊的基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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