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想好,既然最壞的結局不過是醒來,那在夢境里還有什么好擔憂的,干脆放手耍一場。
跟著難民潮逃難,就算能茍活,又有什么意思了?
“后軍知道地形,必定撤回這里,車陣要留一線以便出入。”蕭統領跳下馬來,和其他人一同踩在泥濘里,深一腳、淺一腳,搬動大車回到半坡。
這是力氣活兒,馬都拖不動,人力更艱難。大風軍要喊著號子統一使勁,才能把馬車拽過去。
沒人抱怨,因為自己現在搬起來有多難,敵人到時想搬開的難度就得翻個兩三倍。
為了給敵人制造更多麻煩,他們把馬車下的泥坑挖得更深,這樣拖動起來阻力更大。
賀靈川就跟在蕭統領身邊,大雨把衣裳都澆貼在身上,他一使勁兒,肩頸肌肉賁張,勾勒出嚴厲的線條。
僅他們兩人,就能拖動一輛大車。
兩人再去搬了兩口大箱子,往車上一放,還沒直起腰,蕭統領就對賀靈川道:“你不是威城人罷?”
賀靈川吃了一驚,臉上卻迷糊:“哈?”
“口音不像,衣著不像。”蕭統領往山坡上側了側頭,“威城人普遍小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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