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氣得罵罵咧咧。
船底拱圓,根本站不住人,他們也不好跳下去。
賀靈川就把整艘船當作了盾牌,并且倒扣下來的船艙里充滿了空氣,足夠支撐他自由呼吸很久。
他人在水下,又被船擋住,岸上的射手就拿他沒辦法了。
現在他就蜷在船里,雙足在渠底蹬行,順水將木船推得快點,再快點。
在水力、人力的共同作用下,船只果然加速,轉眼就把步兵都甩在身后,僅剩騎兵還能緊追不舍。
就這樣順水行出千余丈。
賀靈川已經平復了心跳和氣息,還沒想好對策就已經暗道不妙。
他看不見岸上景象,不知道自己漂到哪里。最麻煩的是,他能感受到水位正在下降。
也就是說,渠里的水越來越少,也不再湍急,再往下船只就漂不動了,他還得直面岸上的騎兵。
怎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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