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桃。
賀靈川嚇了一跳,忍不住罵道:“吭也不吭一聲,你嚇鬼哪?”
“大少,我跟您一道兒走吧,活兒都我來干。”毛桃陪著笑臉,“好像總有人暗中監視我,想趁我落單時下手。”
“就算有,那也不是人。”賀靈川不拒絕。那種芒刺在背的感覺他也有,兩人同行確實更安全。毛桃伸手一指,“我記得那里有家挺大的飯莊。”
賀靈川回頭了鐘宅一眼:“這里太近,留給城頭軍械。我們到遠處去。”
兩人都會些功夫,提起氣來一路快跑。
兩刻鐘后,路越來越窄,路邊的建筑越發稀疏,占地較大的商儲貨棧、驛站,甚至曬谷場出現。
這種地方離哪個城門都老遠了,就算城頭軍械還能夠得著,也沒有一發出去成片點火的效果。
這就得靠人手。
兩人翻進一家釀酒坊,找到卸貨的板車裝起十幾壇老酒,又拆了兩根順眼的木頭做火把,這才拉酒出門。
走一路燒一路,把酒潑在木頭、棉被、茅草或者其他一切可燃物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