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真那么好用,鐘勝光為何不用它打回西羅國?”這個疑問,賀靈川很早就有了,“結果他和城民始終留在這塊飛地,直到被包抄至死。”
“像那樣的神物,都有許多使用上的限制,又或許當年賜下寶物的天神另有計議。”
“那,萬一我們也無法突破這種限制呢?”
“無須你來擔心。”孫孚平胸有成竹,“只要找到大方壺,我自有辦法破開限制。”
賀靈川將信將疑,老頭又沒見過大方壺,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禁制,就敢保證自己能解?就好像醫生連病人都沒見著,隨便問一下癥狀,不用號脈檢查、不究來龍去脈就能開藥。
并且他說的是“破開”,聽起來就是強行解除。
偏這老頭看起來一點兒也不虛。
孫孚平瞥他一眼,賀靈川于是道:“取回大方壺,老爹和我們就能返回都城了,到時還要請國師多多關照。”
孫孚平微笑起來:“那是當然。你們助我取回神物,功莫大焉。”
“年都尉跟我仿佛有些……”賀靈川輕咳一聲,“誤會,我是哪里得罪他了?”
“潯州牧帶兵平叛,年都尉大概有些記掛。”孫孚平隨口安慰,“年輕人沉不住氣,少睡幾個晚上火氣大,脾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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