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賀靈川不生氣也不推諉,轉身就往樓后走,壓根兒沒給年松玉發作的機會。
年松玉反倒愣了,這小子挺識時務么。
賀靈川走到一半,風吹過來,樹葉沙沙作響。
他還覺出身后有一絲勁風襲來,下意識一個閃身,抽刀在手。
噫,只是一截樹枝隨風搖晃,差點劃到他后背。
賀靈川沒急著收刀入鞘。
自從走進這個城池,他就覺得哪里怪怪的,好像總被人緊盯著不放。
那種如影隨形的感覺,太討人厭。
此時毛桃迎面而來,還提著褲子,看他提刀在手,不由得一怔:“大少,沒事吧?”
“沒事?!辟R靈川收刀,退后半步。這小子不僅印堂發黑,還帶著一身臭氣,可見方才驚天動地,“你呢?”
“沒死,就是肚子里虛得很。”毛桃揉著肚皮,跟他一起往外走。
他們回到酒肆,孫孚平仔細觀察毛桃臉色,還看了看他的眼瞼和舌頭,而后道:“中了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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