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口頭上說著慢慢的來,但似乎最著急的人是他。只要祝容槿開口冒出了幾個音,他總會微笑著夸祝容槿進步得很快。
恨不得用千言萬語換來他能開口說話的機會。
當祝容槿泄氣的時候。
他道:“總有一天會恢復的……肯定會的……”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安慰祝容槿,還是安慰他自己。
讀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祝容槿就犯起了困。最近他經常嗜睡困倦,外面的雪下得更大非常冷,房間又暖和,兩者溫差下,更容易引起人的瞌睡蟲。祝容槿讀著讀著身體歪朝一邊,閔彥殊感覺得手臂一重,低頭才發現祝容槿困得倒在他身上。
軟熱的身體迷迷糊糊倒在別人懷里,他還有一絲清醒,頭蹭了蹭閔彥殊的手臂,往更溫暖的地方鉆,找一個舒服的位置就側著頭不動了。
祝容槿肚子不算太大,但縮著睡覺會不舒服。閔彥殊把他往自己懷中送了送,攬住他雙腿的膝窩打橫抱起來。
把祝容槿輕輕的放在床上,避免不了袖口上挪,自從他乖乖的待在閔彥殊身邊,鎖鏈之類的東西沒有給他使用過,手腕腳踝烏青的環痕漸漸消退許多,針孔的疤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衣領凌亂,胸口的紐子松解,奶肉輕而易舉露出一些。
閔彥殊去拉他的領口,卻摸到一點濕濕粘手的液體。
揉搓手指帶來粘黏的觸感,干涸后轉化為澀感,指尖染上一股奶味。嗅入鼻腔,舌根好像真的嘗到了甜出,分泌出唾液又讓人喉嚨發緊,隨著甜膩的香味加重,喉嚨本能的不能松弛,仍然維持緊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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