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跟我念。”
月光清輝,燈光朦朧融入月色,閔彥殊把祝容槿環抱在懷中,紙質書面就捧在二人面前。
閔彥殊不厭其煩地讀這本書,這句話已經重復成千上百遍,說了一段書中的內容,停頓幾秒,表示該輪到祝容槿復述了。
腦海里浮現出剛才閔彥殊教他的讀音,他預備著跟讀,可惜他嘴巴張張合合,勉強能用氣聲冒了一個字的首音。
“已經很不錯了容容。”閔彥殊揉了揉他的頭,鼓勵他再說一遍,“再試試好嗎?”
祝容槿點點頭,他用力去擠音,沒有受傷的嗓子如刀割般疼痛難忍,撕裂聲帶的痛楚一下子使他狂咳不止。
醫生說過,他這本來就是心理上的問題。
心理上拒絕出聲說話。
為了讓祝容槿放下心理障礙,閔彥殊才松口答應他,如果能恢復說話的能力,就會讓他出去自己工作。
百忙之中閔彥殊都會抽出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去教祝容槿說話。
可過了好久,效果微乎其微,甚至還出現了嗓子疼痛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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