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槿想說不害怕,違心的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他非常著急,因為他知道,如果再不回答,閔彥殊會更過分,想出更多整他的辦法。
“我不……我不,害怕。”
一句簡簡單單的話,他足足用了好幾秒。
閔彥殊大手撫摩那么多天沒人觸碰敏感的身體,很快,摸到大腿內側的軟肉。他撥動肥厚陰阜,順沿勾住卡在陰道的線,線的上頭是貼在道壁的電極片。
一摸手掌心全是水,祝容槿一直處于極度敏感當中,忍不住夾腿。比他腿心溫度還高的手快燙得他立馬又分開腿,給大手可乘之機伸出一根手指進入肉穴,按住電極片背面。
電流頻率如細密的針刺,穩扎穴道一側,給祝容槿一種雌穴要被扎爛扎腫的錯覺。
“好疼,老公……我疼。”
他的手腕好疼,全身的重量光靠胳膊支撐,手腕已經失去了知覺,繩索太緊勒得手僵硬發冷,腳底的懸空無力感極強,一只腳踝上栓了粗長的鐵鏈,端部嵌入后面的墻體。
“哦?現在知道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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